人的膝盖弯向了不该弯的方向。他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三秒。
三个人。
和刚才在走廊里一样快。
阿蛮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
他知道花痴开很能打。但他不知道花痴开能打到这种程度。这已经不是“能打”了,这是——这是艺术。
一种关于“精准”的艺术。
每一拳、每一脚、每一次移动,都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。力量不大,但位置极准;速度不快,但时机极好。不浪费一丝体力,不做一个多余动作。
这就是“千算”。
不是算赌桌上的牌,是算人体、算距离、算时间、算一切可以算的东西。
“走。”花痴开说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阿蛮背起小七,跟在花痴开后面往出口走去。
走到出口的时候,花痴开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。
走廊很黑,很深,像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隧道。
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转身,走进了月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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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应点在一座废弃的钟楼下面。
夜郎七站在一辆黑色的马车旁边,手里提着一盏灯。灯里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。
女人坐在马车里,小七陪在她身边。
花痴开走过来的时候,夜郎七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受伤了?”
“擦伤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十七个。”
夜郎七点了点头,没有问结果。
不需要问。
如果花痴开输了,站在这里的就是天局的人了。
“走。”夜郎七说,“天亮之前必须出城。”
花痴开点了点头,走到马车旁边。
女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那道新添的泪痕照得很亮。
“儿子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花痴开弯下腰,把脸凑近车窗。
女人伸出手,用手指轻轻擦掉他脸上那道擦伤旁边的血迹。她的手指很凉,但动作很轻,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女人说,“你从小就不爱说真话。”
花痴开愣了一下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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