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。就是一间空屋子。”
我有点想不明白。一间空屋子,他待在里面几个月,不出来,他干什么?练功?不像。琢磨什么局?也不像。小七说他打听不到更多的了,那间屋子周围有人守着,不让靠近。
夜郎七听到这个,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进去。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我当然知道他在等我进去,后天就是开天局,他不等我等谁。但夜郎七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有点不对劲,像是话里有话。
“七叔,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?”
夜郎七没回答。他在屋里走了两圈,走到窗边站住了,背对着我。
“开儿,你记不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话?到了赌桌上,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。”
“记得。我一直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是怕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自己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爷爷走的时候,把夜郎府交给我,把你交给我,把你娘交给我。我这二十年,没有一天不记着这件事。但你爷爷没告诉我的是一件事——姜太虚是我师伯。他跟我师父是同门,跟我是一脉。你明白吗?”
“你是说,姜太虚跟你有关系?”
“不是有关系,是太有关系了。”夜郎七转过身,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“我学的那些东西,千手观音、不动明王心经,都是师门传下来的。姜太虚也会。我们走的是一条路,用的是同一种法子。你能赢他,是因为你不一样。你有你爷爷的痴,有你爹的不认,有你自己这条野路子。”
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怕到了赌桌上,我会忍不住出手。我要是出手了,就不是你跟他的局了,是我跟他师兄弟之间的局。那就全乱了。”
我忽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了。他不是怕自己帮不上忙,是怕自己帮了倒忙。他要是掺和进来,赌局的性质就变了,从花家和姜太虚的恩怨,变成了师门内部的争斗。姜太虚等了这么多年,等的就是花家的人,不是夜郎七。
“那你不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去不行。”夜郎七摇头,“那间屋子我比谁都熟,你一个人进去,连门都找不到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都得去。”他走回来,在我对面坐下,看着我,“开儿,你记着,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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