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天局定在三天之后。
地点是天局总部最深处的那间赌室,据说是天局首脑亲自选的地方。夜郎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脸色变得很不好看。
“那间屋子我进去过一次。”他对我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十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天局还没现在这么大,首脑也还不是现在这个人。那间屋子给我的感觉,怎么说呢,就像站在悬崖边上,底下是黑的,你不知道有多深,但你知道掉下去就完了。”
我问他那间屋子有什么特别的。
他说屋子不大,方方正正的,四面墙都是黑色的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门。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赌桌,也是黑色的,桌面上刻着一个很大的符号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说就是那个符号,和他身上那个胎记一模一样。
我愣了一下。夜郎七身上有胎记这件事,我跟他练了这么多年功夫,从来没注意过。他也从来没提过。
“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,“我小时候在路边要饭,师父把我捡回去,说这孩子身上有个记号,是天生的,将来有大用。我问什么大用,他说不知道,反正有大用。”
我问他师父是谁。
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知道他这个表情,意思是不想说,或者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。我没追问,换了个话题。
“天局首脑到底是什么人?”
夜郎七在椅子上坐了很久,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,发出那种很轻的、带着点节奏的响声。我认识他这么多年,知道他只有在想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。
“我怀疑,”他终于开口了,“我怀疑他跟我师父是同门。”
这句话把我震住了。
夜郎七的师父,那是什么人物?我听他提过几次,每次都是一笔带过,但从他描述的那些东西来看,那老头子的赌术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夜郎七的“千手观音”就是从师父那里学的,据说只学了个皮毛。如果天局首脑跟他师父是同门,那这局就真的不好打了。
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我问。
“没把握。就是一种感觉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我见过他两次,隔着老远看的,没看清脸。但他的手法,有一些细节,跟我师父很像。比如说洗牌的时候,小拇指会不自觉地往下压一下,那种习惯不是练出来的,是骨子里的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他应该是你师叔或者师伯?”
“有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