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所有人都是赌客,谁赢了谁说了算。”
“那你公公后来怎么做的?”我问。
“他做了一件事。他把师门最核心的赌术分成了两部分,一部分传给了千手,一部分传给了夜郎七。他怕师兄把那些东西全占了,拿去害人。”
夜郎七听到这里,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那间屋子里的符号,”他说,“我师父跟我说过,那是师门的标记。那间屋子,应该是师门以前的赌室。”
“师门的赌室为什么会在天局总部?”
“因为天局总部就是师门旧址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。天局首脑占了师门的地盘,用师门的标记,干着跟师门完全相反的事。他不是在继承,他是在糟蹋。
我看着夜郎七,问他:“你师父有没有留下什么对付姜太虚的办法?”
夜郎七想了想,说有一本手札,是他师父写的,里面记了一些东西。但手札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他得去取。
“要多久?”
“一天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夜郎七当天晚上就走了。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。他说:“开儿,你记着,到了赌桌上,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。”
我没听懂,问他什么意思。他没解释,转身就出了门,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菊英娥站在我旁边,看着夜郎七走的方向,叹了口气。
“你七叔这辈子不容易。”她说,“他跟了你爷爷一辈子,又跟了你爹一辈子,现在又来跟你。他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花家了。”
我问她知不知道夜郎七跟爷爷之间的事。
她说知道一些。夜郎七小时候在街上要饭,被坏人盯上了,差点被人贩子卖到南洋去。是你爷爷路过救了他,把他带回家,教他赌术,教他做人。从那以后,他就跟着你爷爷,再也没有离开过。
“你爷爷走的时候,把他叫到床边,跟他说了一句话。”菊英娥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爷爷说:‘老七,我儿子是个痴人,你帮我看着他。’”
我鼻子一酸,差点没忍住。
第二天夜里,夜郎七回来了。他手里多了一个铁盒子,铁盒子很旧了,上面锈迹斑斑,锁扣都快要锈断了。他把盒子放在桌上,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。
里面是一本手札,牛皮纸封面,边角都磨毛了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的,像是手抖得厉害的人写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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