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但我不明白的是,如果他真是我师父的同门,为什么要设这个局?为什么要杀花千手?为什么要追杀菊英娥这么多年?”
这些问题我也答不上来。线索太少,光是靠猜,猜不出什么名堂。
到了第二天,菊英娥从外面回来,带了一个消息。她说她查到了天局首脑的姓氏,姓姜。这个名字在赌坛上没人听说过,但三十年前,有一个叫姜太虚的人,据说是当时赌术最高的几个人之一,后来忽然消失了,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夜郎七听到“姜太虚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姜太虚是我师父的师兄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师父说过,他师兄的赌术比他高,但心术不正,走了邪路。后来两人闹翻了,我师父再也不提这个人。”
“那你师父叫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师父没有名字,别人都叫他痴老人。”
我听到“痴”这个字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花千手被人叫花痴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痴老人。这个“痴”字,在赌坛上好像不是随便叫的。
“你师父是不是也姓花?”我问。
夜郎七看着我,看了好一会儿,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花千手是你师父的儿子?”
他又点了点头。
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子。
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,好像忽然找到了一个能串起来的线头。花千手是痴老人的儿子,痴老人是姜太虚的师弟,姜太虚是天局首脑。所以这不是什么外人害外人,这是同门相残,是师兄弟之间的恩怨。
“你师父呢?”我问,“他还活着吗?”
“死了。”夜郎七说,“二十多年前死的。临死前让我去找花千手,说让我护着他。我去晚了,找到花千手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,只剩下菊英娥抱着你,躲在夜郎府后院的柴房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那个名字,花痴开,就是你爷爷取的。你爷爷临死前说的,说这孩子将来要开天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从小到大,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字是随便起的,花痴开,听起来像个笑话。现在才知道,这个名字里藏着一个老人的念想。
菊英娥坐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等我俩都不出声了,她才开口。
“我公公的事,千手跟我提过几次。他说他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没把师兄拉回来。他师兄走得太远了,远到已经分不清赌局和现实。他师兄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场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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