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听使唤而已。”
他内心其实掠过一丝感慨。
这才八零年开春,改开的春风刚起,一些沉渣似乎就有了泛起的苗头。
后世常有人说,“不是老人变坏了,而是坏人变老了”,看来这话未必全对。
有些劣根性,与年龄关系不大,与环境气候倒更相关。
放在几十年后,他这般行事,少不得要被冠上个“过度防卫”或者“故意伤害”的名头,麻烦不断。
但在此刻,在这辆行驶在城乡之间的老旧客车里,对付这种蛮不讲理,欺凌弱小的行径,只要不真的弄残废了,略施惩戒,竟是如此的大快人心!
念头转动间,陈冬河手上却没停。
他再次上前一步。
那小青年吓得往后一缩,却被拥挤的乘客堵住退路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别过来啊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陈冬河岂会理会,出手如电,一把抓住对方那条完好的手臂。
这一次,他动作幅度稍大。
众人只见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那条手臂的肩、肘、腕几个关节处或捏或按,或推或拉,最后握住手腕猛地一抖!
咔嚓……咯嘣……
几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接连传出。
“啊——”
更为凄厉的惨叫从小青年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他感觉整条手臂仿佛被拆成了好几截,每一处关节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软塌塌地垂落下来,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陈冬河嫌他吵嚷,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,呵斥道:
“嚎什么丧!骨头没断,就是让你胳膊暂时歇会儿,脱臼而已!”
“刚才那副天老大你老二的劲儿呢?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,恢复一下。”
那小青年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懵,眼前发黑,惨叫戛然而止。
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和因恐惧而无法控制的涕泪横流。
他此刻是真怕了。
眼前这庄稼汉模样的年轻人,手黑话不多,眼神里有种他无法理解的镇定和狠劲儿。
那不是虚张声势,是真正有所依仗的从容!
“服……服了……大哥,我错了……真错了……”
小青年带着哭腔求饶,再也不敢有丝毫硬气。
陈冬河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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