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。
谢晋伸手将其取出,指尖抚过封面那五个字。
凝视良久,终又轻轻放回原处,合上盒盖。
他站起身,仰头望向凤凰木。
四月的阳光清澈,将嫩绿的新叶照得近乎透明,枝头那几个叶苞,似乎又膨大了一圈。
谢晋看了许久,忽然问:“威叔,这棵树,是谁种的?”
“周伯。一九八零年春天。”
谢晋点头:“周伯,还在吗?”
威叔摇头:“八一年就走了。”
谢晋沉默片刻:“他走之前,看到这棵树开花了吗?”
威叔回想了一下:“没赶上。八二年,这树才头一回开花。”
谢晋不再询问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与树对望,仿佛在与一段未曾谋面,却息息相关的生命对话。
食堂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谭咏麟第一个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袋橘子,穿着旧T恤。
头发蓬乱,睡眼惺忪:“谢导,您还没走?”
谢晋回头:“下午的飞机。再待会儿。”
谭咏麟把橘子,放在石板上,蹲下打量木盒:“威叔,又添东西了?”
威叔点头:“昨天金像奖收来的,还没整理归位。过两天,一样样收进去。”
张国荣随后走出,穿着灰色开衫,袖口随意挽起,头发微湿,带着刚洗净的清爽。
他蹲下身,翻开随身笔记本,放在石板一角。
页面上写着:第十四轨:金像奖·一九八七。
旁注一行小字:七个地方,一百四十三部。
他合上笔记本,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。
昨晚红磡体育馆的定格。
二十余人站在领奖台上,手捧奖杯,笑容灿烂。
他将照片递给威叔。
威叔接过,端详良久,然后将其小心放入木盒中,让它与张爱玲的字条、周大山的信比邻而居。
五十九样了。
徐小凤款步而出,手中提着那只熟悉的藤编食盒。
她身着素色棉袄,发髻以银簪绾就。
打开食盒,里面是十二块新制的娘惹糕,红绿相间,衬着清香的香蕉叶。
“邓小姐早些时候,从永春寄来的。那边民歌节办到第五届了,有两位老人走了,但又新来了三位。文化馆的人说,打算把这些歌谣编纂成书,明年出版。”
邓丽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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