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她的品鉴和……宣判。
沈佳琪静静地看着醒酒器里的酒液。它在那里,像一个被封存的、浓缩的梦境,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气息。她闻到了那香气,复杂,迷人,充满了精心设计的诚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。韩述的期待在沉默中发酵,渐渐带上了一丝不安。他准备了两支精美的水晶杯,但此刻,他不敢贸然去斟酒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沈佳琪终于动了。她伸出手,不是去拿杯子,而是轻轻握住了醒酒器细长的脖颈。她的手指冰凉,与温润的玻璃形成对比。
韩述的心提了起来。
沈佳琪将醒酒器微微倾斜,让里面暗红色的酒液,对着灯光,缓缓流动。她看了很久,仿佛要看清每一滴酒液中蕴含的三年时光和无数心思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向韩述。脸上没有任何感动的痕迹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甚至比平时更冷。
“韩先生,”她开口,声音清晰而平稳,没有任何波澜,“这瓶酒,很珍贵。你的心意,我感受到了。”
韩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他想听的。
“但是,”沈佳琪果然转折了,语气依旧礼貌,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锋利,“你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“错误?”韩述下意识地重复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你把酿酒,当成了情感的等价物。”沈佳琪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人,“你觉得,投入时间,精选原料,精心酿造,等待它达到最佳状态,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启,与人分享,就能获得某种……共鸣,或者回报。就像你觉得,用一支好酒,能打动一位挑剔的客人,能为一场宴会增色。”
韩述想反驳,想说这不一样,这瓶“Qǐ”完全不同。但他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。
“可我不是你的客人,韩述。”沈佳琪叫了他的名字,没有用“韩先生”,却显得更加疏离,“我也不是等待被你‘唤醒’和‘品鉴’的酒。”
她握着醒酒器的手,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。
“情感不是黑皮诺。它不需要醒酒,也不存在所谓的‘最佳饮用期’。它要么新鲜时一饮而尽,要么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醒酒器中那诱人的红色液体,“要么,就让它永远待在瓶子里,直到变成一瓶昂贵的醋。”
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短暂而冰冷,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而你,却把它打开了。”她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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