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什么!” 林鹤年厉声喝道,试图用更高的音量掩盖心虚和被人掀开伤疤的恼羞成怒,“你母亲是自己不听话,咎由自取!与林家何干?!你现在这般忤逆,跟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!都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!”
“白眼狼?” 叶挽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只是那双眼睛,更冷,更深,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,“如果坚持走自己的路,不愿意做你们手中的提线木偶,就是白眼狼……那这个名头,我认了。”
她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、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林鹤年,重新低下头,目光落回冰冷的地面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辞,耗尽了她所剩不多的力气,又或者,她已不屑于再多费口舌。
“好,好,好!” 林鹤年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油盐不进、冥顽不灵的叶挽秋,知道言语的威慑和所谓的“道理”已经彻底失效。这丫头的心,比石头还硬,比冰还冷。
他猛地转过身,对着门外厉声喝道:“把门关上!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给她送水送饭!我倒要看看,是她的骨头硬,还是林家的家法硬!什么时候肯认错,什么时候肯低头,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!”
“砰!”
厚重的木门,再次被狠狠关上。最后一丝微光也被隔绝,祠堂内重新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和死寂。只有长明灯那豆大的火苗,在无尽的幽暗中,孤独地跳跃着,映照着牌位上那些冰冷的金字,和地上那个跪得笔直、如同冰雕般的身影。
更深的黑暗,更刺骨的寒冷,更漫长的煎熬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但叶挽秋依旧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膝盖和脚踝的疼痛早已麻木,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,嘴唇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渗出的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黑暗吞噬了一切,也吞噬了时间。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、疼痛和死寂,如同最残忍的刑罚,缓慢地凌迟着她的意志。
然而,在那片似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和寒冷中,叶挽秋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眼前,不再是冰冷阴森的祠堂,和那些沉默的牌位。
而是阳光,汗水,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,队友们奔跑呼喊的身影,教练严厉却关切的眼神,林小雨咋咋呼呼的关心,还有……那一盒朴素得有些笨拙、却带着对手真诚谢意的药膏。
那些,才是真实的,温暖的,属于她的世界。
林鹤年以为,用祠堂的阴森,用家法的威严,用断绝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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