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资本。在原则和生命之间,她从不迂腐。
她伸出冰冷僵硬、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指,有些颤抖地,拿起了那个油纸包。打开,里面是两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、白白胖胖的包子,似乎是菜馅的,散发着朴素却诱人的香气。她又拿起瓷瓶,拔掉软木塞,一股清冽的水汽扑面而来。她没有立刻喝,而是凑到瓶口闻了闻,确认是干净的清水,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。
冰凉清冽的液体滑过干涸灼痛的喉咙,带来一阵近乎刺痛般的舒爽。她控制着速度,小口小口地喝着,让水分慢慢滋润近乎冒烟的喉咙和身体。然后,她拿起一个包子,小口而迅速地吃着。包子已经有些凉了,馅料也很简单,但在此刻,却无异于珍馐美味。她吃得很快,但动作并不粗鲁,尽量不发出声音,同时警惕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两个包子,一小瓶水,很快被她小心而迅速地解决了。胃里有了些许温暖的食物,干渴得到缓解,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力气。虽然依旧冰冷,依旧疼痛,但那种濒临极限的虚弱感,被驱散了不少。
她将油纸叠好,瓷瓶塞紧,轻轻推到神龛下方一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。然后,她重新闭上眼,调整了一下因为进食而略显急促的呼吸,再次让自己沉入那种对抗冰冷、疼痛和黑暗的内省状态。
只是这一次,心底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,微微松动了一下。这黑暗冰冷的祠堂里,并非铁板一块。这看似铜墙铁壁、规矩森严的林家,也并非所有人都冰冷无情,或者,都完全屈从于三叔公的意志。
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,悄然滑过冰封的心湖。
但温暖只是一瞬。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警惕。送食物和水的人,是好意,还是试探?是单纯的怜悯,还是别有所图?三叔公知道吗?如果知道,为何不阻止?如果不知道,这林家老宅,又还有多少双眼睛,在暗中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?
身体恢复了些许气力,头脑也随之更加清醒。叶挽秋知道,这场对峙,远未结束。三叔公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僵持就轻易放弃。他还有后手,一定还有。祠堂囚禁,断绝饮食,只是开始,是最直接的、肉体上的施压。当他发现这些手段无法摧折她的意志时,下一步,会是什么?
用母亲遗物进一步胁迫?用她在乎的人或事做文章?还是更直接的、让她无法反抗的手段?
黑暗中,叶挽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每在这里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变数,多一分危险。明德那边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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