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说:"等等。"他调出一个新的共振图谱,波形混乱得像一团乱麻,"备份服务器周围有异常电磁场,频率和皮影戏班的电报机一致。他们不是埋了炸弹,是埋了..."
"是什么?"
"是回声,"糖盒的声音轻下去,像怕惊醒什么,"暗河在复制国脉。他们要做一条影子河。"
江微澜停住动作。她慢慢转过身,耳机线垂在肩头,像两条僵死的蛇:"影子河?"
"每当国脉有一个节点,他们就复制一个。医保目录、评审标准、甚至..."糖盒顿了顿,"甚至患者的心跳数据。他们要做一套完整的替代系统,等真正的国脉断了,影子河就接管。"
江沉舟一拳砸在控制台上,指关节的皮蹭破了,血珠渗出来:"那就是说,就算我们保住主干,他们也能用影子系统操控基层医疗?"
"不止,"我说,"如果影子河足够完整,他们可以制造虚假的医疗数据。什么病该用什么药,什么药该进什么价,全由他们定。老百姓以为自己在走正道,其实一直在暗河里游泳。"
江微澜把弹匣拍进枪柄,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骨折:"那就把源头掐了。影子河需要主干的数据流喂养,只要备份服务器今晚不同步,影子河就饿死。"
"你怎么确定源头在备份服务器?"我问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又指了指糖盒的投影:"皮影戏班的暗语。那串数字不是联系方式,是坐标。地下三十米,正好是当年边区医药合作社的防空洞位置。暗河选在那里,是想借国脉的祖坟养他们的鬼。"
舰桥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日光灯的嗡嗡声变得刺耳,像有人在耳边磨指甲。
"我跟你去,"江沉舟说。
"不,"江微澜把战术背心拉好,遮住那行"信火不熄","你需要让贺组长开口。他敲的是'惊蛰',但暗语里'惊蛰'还有另一个意思——春雷动,万物生。他在暗示,暗河在等一个信号,让影子河活过来。"
"什么信号?"
"我的心跳,"江微澜平静地说,"十代芯片和我有生物绑定。如果我在备份服务器附近被击杀,芯片会发出死亡脉冲,那脉冲的频率,正好是影子河启动的密钥。"
糖盒猛地站起来,线装书滑落在地,纸页散开像只垂死的蝴蝶:"他们是诱饵!服务器是陷阱,等你去拔线,然后..."
"然后杀了我,启动影子河,"江微澜替他说完,嘴角甚至弯了一下,"所以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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