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血泊之中,年仅十八岁,在位仅两年,便因童昏暴虐,死在宦官刀下,可悲可叹。
刘克明弑杀敬宗,随即假传圣旨,召翰林学士路随入殿草拟遗诏,拥立穆宗之弟绛王李悟暂掌国事,欲效仿王守澄旧事,挟新君以专权。哪知王守澄、梁守谦等老宦根基深厚,宫中遍布眼线,早探知刘克明谋逆之事,当即调集神策军左右两军甲兵数千人,披甲持械,杀入宫中。
神策军甲兵冲入清思殿,刘克明同党猝不及防,皆被乱军斩杀当场,刘克明走投无路,只得投井自尽,尸首被捞出后枭首示众,悬于宫门外三日,绛王李悟亦被乱军所杀,一场宦官弑逆立君之变,半日便被王守澄平定,宫中血流遍地,惨不忍睹。
平定内乱后,王守澄、梁守谦再议新君,穆宗次子江王李昂,时年十八,性情宽厚,好学通理,素有声名,朝臣亦多拥戴,众宦官遂拥立江王李昂即位,御太极殿改元大和,是为唐文宗。
文宗即位之初,便一改穆、敬二帝荒嬉之态,他自幼目睹宪宗被弑、敬宗遇刺,深知宦官专权之祸,登基之后,夙兴夜寐,立志革除弊政,诛除宦竖,重振朝纲。他平日布衣蔬食,不近声色,罢停宫中谎乐百戏,遣散多余伶人宫女三千余人,每日临朝听政,召见宰相大臣,详问民间疾苦、藩镇军情,兢兢业业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一日,文宗御紫宸殿听政,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文宗抬眼环视群臣,沉声开口道:“朕观前朝旧事,宦官乱国,莫过于今,神策军尽归阉竖掌握,弑君立帝如同儿戏,朕欲除此祸根,肃清宫闱,卿等有何良策?”
宰相韦处厚出班,躬身奏道:“陛下圣明,宦官专权乃心腹大患,然其执掌禁军数十年,党羽遍布宫中内外,势力根深蒂固,不可轻举妄动,宜徐徐图之,先削其权,再除其党,方保无虞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窦易直亦出班附和:“韦相所言极是,如今王守澄权势滔天,朝野依附者众多,陛下需隐忍待时,收拢朝臣军心,再谋除宦大计,切不可贸然行事,反受其害。”
文宗点头称是,心中却暗下决心,必除宦官而后快。他见朝中大臣或依附宦官,或庸碌自保,唯有翰林学士宋申锡,忠直敢言,不附阉党,品行端正,遂暗中将宋申锡擢升为同平章事,拜为宰相,于思政殿密室密召宋申锡,屏退左右。
文宗执宋申锡之手,含泪道:“宋卿,朕受制宦官,形同傀儡,宪宗、敬宗皆死于阉竖之手,大唐社稷危在旦夕,卿乃忠直之臣,朕愿以心腹相托,卿可为朕联络朝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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