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之士,谋划诛除王守澄等宦官,匡复李唐社稷!”
宋申锡闻言,泪如雨下,跪地叩首泣道:“陛下委臣以天下重任,臣虽粉身碎骨,肝脑涂地,亦当诛除宦竖,以安社稷,以报陛下知遇之恩!”自此,宋申锡暗中结交禁军将领,筹备兵力,联络朝臣,只待时机成熟,便一举铲除宦官势力。
哪知此事机密,竟被宋申锡麾下亲信官吏泄露,辗转传至王守澄耳中。王守澄大惊失色,当即召心腹谋士郑注入府商议,郑注狡诈多端,眼珠一转,献计道:“将军勿忧,可命神策军衙将豆卢著诬告宋申锡谋立漳王李凑为帝,离间天子与宋申锡,天子素来忌惮宗室夺权,必信此言,宋申锡必死无疑,此计可一举除患。”
王守澄大喜,当即依计而行,命豆卢著连夜入宫诬告宋申锡与漳王李凑勾结,图谋废立。文宗闻奏,初时不信,怎奈王守澄率神策军甲兵围宫,甲械铿锵,逼迫文宗下诏查办,文宗势单力薄,手中无兵可用,只得强忍悲愤,忍痛下诏,将宋申锡罢相贬为开州司马,漳王李凑亦被削爵流放,宋申锡行至贬所,悲愤交加,不久便忧愤而死,文宗首次谋诛宦官,竟以失败告终,心中悲愤不已,却也更坚定了除宦之心。
宋申锡既死,王守澄权势更盛,出入宫禁皆带甲兵百人,朝臣侧目而视,文宗形同软禁,每日郁郁寡欢,独坐思政殿,愁眉不展。一日,文宗见窗外落叶纷飞,秋风萧瑟,想起宪宗、敬宗皆死于宦官之手,自己空有天子之位,却受制阉竖,不能安社稷,不禁潸然泪下,悲从中来。
此时,宦官仇士良入殿奏事,见文宗落泪,故作关切上前问道:“陛下贵为天子,何故独自伤悲?可有不顺心之事?”
文宗拭去泪水,长叹一声道:“朕为天子,不能制宦竖,不能安百姓,不能复中兴,愧对列祖列宗,愧对天下苍生,怎能不悲!”
仇士良本与王守澄争权不和,积怨已久,闻言心中暗动,便假意劝慰,暗中与文宗搭上干系,愿为天子所用。文宗见仇士良与王守澄不和,心中生计,又密召郑注、李训二人入殿。这郑注本依附王守澄起家,却野心勃勃,不甘居人下;李训乃宰相李逢吉从子,才思敏捷,胸有城府,二人皆欲借文宗之力,除掉王守澄,夺取大权,遂一拍即合,向文宗献策。
李训躬身奏道:“陛下,王守澄势大,不可硬攻,可先利用仇士良与王守澄的矛盾,擢升仇士良为左神策军中尉,分夺王守澄兵权,使其自相牵制,再徐徐除之。”郑注亦道:“李兄所言极是,待王守澄兵权被削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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