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放映厅角落、镜头蒙尘、电路老化的、坏掉的监控摄像头,被动地、漠然地“记录”着这些涌入的、混乱的、意义不明的“数据流”。
这样……也好。不用思考,不用感受,不用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寒冷、黑暗、伤痛,和那深入骨髓的、对真相的恐惧与绝望。就这样,一直沉下去,沉到这片意识之海的最终底部,然后彻底消散,化为虚无,成为这片冰冷黑暗的一部分,或许,也是一种解脱。
但就在她的意识残渣即将触及那片永恒的、绝对寂静的、代表着彻底“无”的黑暗底部时——
一股微弱、但异常清晰的、带着刺痛的暖流,像一根烧红的针,猛地刺穿了她那层厚厚的、自我保护的“冰壳”,扎进了她那团近乎凝固的意识残渣之中!
是触觉!
冰冷、粗糙、带着细微沙砾感的、岩石的触感,从她右侧脸颊和肩膀传来。紧接着,是另一种触感——粗糙、厚重、带着浓重血腥、汗臭和硝烟味,但也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体温的、布料的触感,正盖在她的身上,试图阻隔那无处不在的、深入骨髓的严寒。
然后是嗅觉。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、混合了硫磺、岩石粉尘、血腥、脓液、冻伤组织腐败,以及……一种淡淡的、难以形容的、仿佛铁锈和臭氧混合的、诡异的“能量”残留气味的、污浊冰冷的空气,正随着她极其微弱、艰难的呼吸,一丝丝地钻进她的鼻腔,刺激着她麻木的感官。
最后,是听觉。不再是绝对的寂静。是几种声音交织成的、微弱但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:粗重、艰难、仿佛破风箱漏气般的喘息(不止一个),压抑的、痛苦的咳嗽和闷哼,以及……一种极其轻微、但富有节奏的、“嚓……嚓……”的、仿佛某种坚硬粗糙的物体,在反复刮擦岩石表面的声音。
这些感知,像一道道微弱但执着的电流,强行唤醒了她那几乎“死去”的神经末梢,也像一把把冰冷的凿子,开始一点点地、缓慢而痛苦地,凿开包裹着她意识的、那层厚厚的“冰壳”。
不……不要醒来……外面是地狱……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寒冷、黑暗、伤痛和绝望……
她本能地抗拒,试图缩回那温暖的、无知的、自我封闭的黑暗深处。
但那股暖流(或许只是相对周围极寒而言的、微弱的体温),和那些持续不断的、代表着“还活着”、“还在挣扎”的感官信号,却像生了根一样,牢牢地吸附在她逐渐复苏的意识边缘,将她一点一点,不容抗拒地,朝着那片残酷的、真实的、但至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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