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是活的。
林薇躺在冰冷的岩石上,紧闭着眼睛,但所有的精神,所有的感知,都被那道从裂缝深处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、粘稠的“滴答”与“汩汩”声牢牢攫住。那不是单纯的、物理的声音振动。在她的感知中——那种因触摸“共鸣石”碎片、被强行灌注了恐怖“画面”和冰冷“信息”后,变得异常敏锐、混乱,但又仿佛与这片土地、与这古老“节点”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病态“连接”的感知中——这声音,被放大了无数倍,并被赋予了难以形容的、非听觉的维度。
她“听”到的,不仅仅是水滴或液体流动的节奏。她“感觉”到,那声音像一道道冰冷的、粘稠的、带着古老铁锈和淡淡硫磺腥气的“脉搏”,正顺着裂缝深处纵横交错的、看不见的岩石脉络和能量通道,缓慢地、沉重地、一涨一缩地“搏动”着。每一次“滴答”,都仿佛一颗冰冷、沉重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脏,在地壳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腔室里,完成一次艰难的、滞涩的收缩与舒张。而每一次“汩汩”的粘稠流动声,都像那心脏泵出的、非血的、充满惰性与腐败气息的“体液”,正在那些同样古老而脆弱的“血管”(能量脉络?)中,艰难地、缓慢地推进,冲刷着沉积了千万年的、由岩石、矿物、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、冰冷“意志”的残渣构成的淤塞。
这“脉搏”的源头,似乎……很远,很深,在裂缝蜿蜒曲折、向着大地心脏延伸的、不可测的黑暗尽头。但它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、沉重的、带着淡淡腐朽和“存在”感的“波动”,却像水中的涟漪,顺着岩壁,顺着空气,甚至顺着那股无形的、被称为“网”的能量场,隐隐地传递过来,与林薇左手掌心伤口下那些残留的、幽蓝的、微弱的光点,产生了某种让她毛骨悚然的、同步的、极其轻微的悸动。
仿佛她体内这点微不足道的、因接触“共鸣石”而被动沾染的、属于这片古老“网”的“印记”,成了接收那深处“脉搏”信号的、一个微小而敏感的“天线”。
这感觉让她想吐,想尖叫,想把那只手砍掉,彻底切断这诡异的连接。但她做不到。她只能躺在那里,忍受着那声音和“脉搏”感带来的、混合了生理性厌恶和灵魂层面颤栗的双重折磨,身体因为极致的寒冷、虚弱和这种无形的压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声音……变了。”老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嘶哑,低沉,带着狙击手特有的、对细微变化的高度敏感。他没有林薇那种“感知”,但仅凭听觉,他也捕捉到了那“滴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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