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感受过‘道’吗?你们和‘道’产生过真实的连接吗?”
全场安静极了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咳嗽,没有人翻书。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住了——不是因为这个声音有多好听,而是因为这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,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、真实的东西。
赵铁生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双臂交叉在胸前,听得很认真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的眼神——那双在战场上见过生死、在指挥部里见过风浪的眼睛,此刻微微眯了起来,像是在看一个他很想看清楚的东西。
廖正刚站在他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听得很安静。他没有赵铁生那样的威严,但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、被触动了之后的光。他想起自己在公安系统干了三十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——好人、坏人、聪明人、笨人、善良的人、邪恶的人。但张翀这样的人,他从未见过。不是因为他能打,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东西,一种他在别人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那种东西说不清楚,但你能感觉到。就像是站在山顶上,面对着云海和群山,你会觉得自己很渺小,但那种渺小不会让你自卑,反而让你觉得踏实。因为你知道,你站在了真实的东西面前。
刘涛和尚辰站在另一侧的角落里。刘涛的目光里有审视,有欣赏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他是山城一把手,见过无数青年才俊,但张翀这样的人,他没见过。不是因为张翀有多优秀——优秀的人他见得多了——而是因为张翀身上有一种超越了优秀的东西。那是一种沉静,一种笃定,一种知道自己是谁、知道自己要什么、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的从容。这种从容,不是装出来的,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。
尚辰站在他旁边,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张翀身上,没有离开过。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如意宾馆,张翀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制服了四名北约职业杀手。他以为那是张翀最厉害的地方。但今天他才知道,张翀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他的身手,而是他的内心。一个人能把自己的内心修炼到这个程度,他的身手只是副产品。
凌若烟靠在报告厅门口的柱子上,隔着窗户看着里面。她看不到张翀的脸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那个背影她看了三年——在公司的走廊里,在云澜别墅的客厅里,在南省大学的校园里,在深夜的办公室里。她以为自己已经看习惯了。但今天,这个背影看起来不一样了。不是因为他在做报告,不是因为台下坐满了人,而是因为——他站在那个讲台上,说的那些话,不是讲给任何人听的,是讲给他自己的。他只是把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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