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打开了一扇窗,让光透进来。而那些人,只是恰好站在了光里。
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她想起多年前,在那条暗巷里,第一次见到张翀的时候。他站在黑暗中,像一个影子。但那影子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,从此挥之不去。
周慧敏站在报告厅的侧门旁边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她的目光落在张翀身上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她想起凌震南对她说过的话——“小翀这个人,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块石头,说话的时候像一座山。你不一定每次都能听懂他在说什么,但你知道,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她现在懂了。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不是逻辑上的真,不是事实上的真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从心里流淌出来的真。这种真,她在娱乐圈待了二十年,从未见过。
战笑笑站在讲台旁边的角落里,离张翀最近。她的眼眶一直是红的,但眼泪一直没有掉下来。她看着张翀的侧脸——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,和凌若雪偷拍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在巷子里,他蹲下来和她平视,从她头上取走了那根发绳。她当时以为他是要羞辱她。后来她才明白,他不是要羞辱她,他是要她记住——记住那一刻的感觉,记住那个蹲下来和她平视的人,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,明明可以伤害你,但他选择不。
她记住了。
她会记一辈子。
张领教授坐在第一排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他研究老子近三十年,写过十几本专著,带出了上百名博士生。他以为自己已经离“道”很近了。但此刻,坐在这间报告厅里,听着这个年轻人的声音,他忽然觉得——自己一直在围着“道”打转,从未真正走进过它。但今天,他觉得自己离“道”近了一些。不是因为张翀说了什么他听不懂的深奥道理,而是因为张翀让他感受到了——感受到“道”不是用来研究的,是用来活的。他的眼眶红了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凌若雪坐在张领旁边,双手攥着衣角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发了一条微博,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她看着讲台上的张翀,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想起三年前,张翀第一次以陪读生的身份来到南省大学的时候,她嫌弃他,刁难他,觉得他配不上姐姐。三年过去了,她终于明白,不是张翀配不上姐姐,是她们凌家何其有幸,能有这样一个人守在身边。
她的眼眶红了,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:不许哭。今天是姐夫的大日子,不许哭。
法赫米达坐在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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