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不作。师父,您怎么突然问起他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梵净隐修转过头,看着窗外那片竹林,“你去忙吧。”
张天铭弯下腰,退出了房间。他站在竹林里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他知道师父一定看到了什么。他必须查清楚——师父到底看了什么节目,看到了谁,想到了什么。他也必须加快节奏。不能让师父和张翀见面,绝对不能。
终南山。
山高入云,四季常青。终南山的深处,有一片人迹罕至的松林。松林中有一间茅屋,茅屋前有一方石桌,两个石凳。石桌上放着一壶茶,两个茶杯。一个茶杯是满的,一个茶杯是空的。
一个老人坐在石凳上,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,头发全白了,白得像终年不化的积雪。但他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五六十岁,皮肤光滑,没有皱纹,只是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沧桑,像是一条流了几千年的河,见过太多的春夏秋冬、悲欢离合。
他是空虚子。终南山空虚子。今年多少岁了,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一百多?两百多?不重要了。他早已不在意这些。
他看着眼前的水晶球,脸色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“道是世界的本源,是宇宙的运行规律。道不是人创造出来的,道本来就存在。在天地诞生之前,道就存在。在宇宙消亡之后,道依然存在。它不生不灭,不增不减,不垢不净。”
他端起石桌上那杯满的茶,抿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,但他不在乎。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松林上。松涛阵阵,像大海的波浪。
“翀儿,”他轻声说,声音被松涛吞没了大半,“经历红尘,你终于明白了为师为什么让你下山了。”
他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了。
水晶球里的画面结束了。掌声响起来,穿过太乙宫的大殿,在松林中回荡。空虚子闭上眼睛,靠在石凳上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翀儿,”他轻声说,“你长大了。”
上京,郭家老宅。
梵净隐修坐在竹林中的石凳上,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。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,目光空洞而深远。
他想起八十多年前的事。全国道法大会,青城山任真子对终南山空虚子。他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心服口服。他以为只要避世修行,总有一天能追上那个人。八十多年过去了,他还在原地,而那个人的传承,已经在另一个年轻人身上开花了。
他想起电视里那个年轻人的脸。年轻,平静,笃定。和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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