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这个时间点拿捏得颇为微妙。
仿佛卑弥呼女王笃定阿糜必在龙台,且需要玉子具备高度本地化能力方能行事。
然而阿糜九死一生逃至大晋,能否抵达龙台实属未知。靺丸方面如何能如此确定?
除非......他们掌握的信息,远比阿糜所知更多。
找商人水手打听、看书......这个解释看似合理,但细究起来,漏洞不少。
何种书籍能详载龙台市井百态、街巷布局?
那些商人水手又能提供多少深入、准确、实时的本地信息?玉子的表现,更像是在龙台有过长期、系统且深入的生活或情报搜集经历。
苏凌闻言,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神色,只是道:“原来如此。思虑周详,准备充分,倒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他心中疑窦却未消减,反而更深。
玉子此人,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一个受尽冷落的女王私生女的贴身侍女,何以能对大晋京城了如指掌,官话纯熟至此?
她的“功课”,做得未免太到位了些。
这背后,是否还有别的隐情?卑弥呼女王的“寻女”之举,真的只是纯粹的骨肉亲情,而没有掺杂其他考量?
这处宅院,这些仆人,玉子的“周到”,究竟是保护,是补偿,还是......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与观察?
这些念头在苏凌心中飞快掠过,他并未宣之于口。
眼前这女子,看似已从那场“美梦”中醒来,但那段被精心安排的“安逸”时光,是否已悄然改变了她什么?
她此刻的坦诚,又有几分是完全清醒的认知?
阿糜并未察觉苏凌心中翻涌的思绪,她似乎还沉浸在对那段时光最后一点的感慨中,低声接上了自己之前的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唏嘘。
“是啊......在那样的情况下,一日复一日,我真的觉得......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晋女娘,有家,有仆人,不愁吃穿,可以随意逛街游玩......甚至有时候,我会恍惚觉得,在靺丸王宫的日子,在渤海漂泊的日子,在拢香阁卖笑的日子......都只是一场遥远的、不真实的噩梦。而现在,梦终于醒了。”
苏凌似有所思的问道:“既然日子过得不错,那玉子对你也是极好的......为什么后来......”
苏凌深深的看了阿糜一眼,声音尽量显得风轻云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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