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查得严,饼子没卖多少,刚要收摊回家,身前出现一人。
灰袍长衫,身形很矮,最多不过一米五多,手上有点焦黑的痕迹,递过来两个大洋,将他手中烧饼全买了。
挑子自然高兴,打包好交给那人,临走与买饼的人对视一眼。
他走了很久,心里还在想,那人眼睛真亮
通缉令贴出去的第二天,会友镖局后堂的门关着。
张殿华坐在八仙桌后面,公文摊在桌上,大印的朱红色还没干透,衬着白纸刺眼得很,郭云深坐在他对面,端着茶碗,没喝,搁在手边,茶水早凉了。
两个人谁也没开口。
公文上的字张殿华看了不下五遍了,缉拿弑王逆贼陈湛,着京城各镖局武馆即日起协同衙门办差,不得延误懈怠。
落款盖了步军统领衙门和刑部两道大印。
张殿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,停了,又敲了几下。
他和朝廷的关系走得近,会友镖局能在京城立住脚,吃的就是这碗饭,抗旨不接差,那是嫌命长。
问题是,陈湛这个人,他认识。
当初陈三水和他,乃至与郭云深交手,他便有些警觉,抱丹高手,江湖上可不多,虽然和津门那边通缉令长得不一样。
但这种级别的高手,改容易貌不难。
不过即便猜到,也就当不知道,只要陈湛不再闹,都相安无事,没什么问题。
但陈湛这一出闹得太大了,谁也保不住他。
张殿华要听朝廷的命令,但又不能真抓,一个抱丹的大宗师,一个能闯进恭王府把铁帽子王打死的人,他手底下这些镖师派出去,见了面能怎么着?
郭云深放下茶碗,碗底磕在桌面上轻轻响了一声,两人对视,互相明白意思。
张殿华抬眼看他,站起身,走到后堂的门口,对外面候着的人喊了一声,把程少久、卢俊、秦明叫过来。
这三个人住在镖局里有些日子了。
张殿华不清楚他们的真实底细,程少久改了名字,平日不抛头露面,话也少,卢俊和秦明看着像是跑江湖的把式,手上有功夫,来路不明,但也没惹过事。
不过现在陈湛身份暴露,这几人也基本没跑了,都是从津门逃出来的。
这三个人留在镖局里,万一被人查出来,那就是窝藏同党。
三人到了后堂。
张殿华没请他们坐,站着说的话,语气公事公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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