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咱们等城门一开,就先离开京城。”
他不知道时机是什么时候,但陈湛不会骗他们。
顺源镖局这边,王五没出门。
他坐在后院的石凳上磨刀,一把大刀,三尺六寸长,刀背厚实,刀刃开了双血槽,是他吃饭的家伙,也是他的招牌。
磨刀石搁在膝盖上,刀身搭在石面上,一下一下地推,声音沙沙的,节奏很慢。
昨天接了公文,他就派了四个镖师出去转。
转的是什么、怎么转,他没多交代,镖师们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,不用说太细。
他不能不接差,帝后两道旨意压下来,谁也扛不住。
他也不能真去找陈湛。
磨刀的动作没停,刀刃上的光随着手腕的摆动一闪一闪的,后院的槐树上落了两只麻雀,叽叽喳喳叫了一阵,又飞了。
有个年轻的镖师从前院跑过来,到了近前站住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师父,外面都在传,说奕亲王是被人三拳打死的,那个陈湛.到底什么来头?“
王五没抬头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息,又继续磨。
“回去练功。“
年轻的镖师张了张嘴,想再问,看见王五的脸色,把话咽回去了,转身走了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,满京城鸡飞狗跳地搜了三天,什么也没搜着。
步军统领衙门的人累得够呛,抓了上百号“嫌疑人“,审完了全放了,没一个沾边的。
九门提督那边也烦躁,城门口查人查了三天,商队堵在城外进不来,粮价和炭价跟着涨,民间怨声载道。
该搜的地方搜遍了,该翻的地方翻遍了。
陈湛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第四天,宫里出了人。
此人没走宫门,是夜里从神武门的偏门出去的,出去的时候,门口当值的御前侍卫低着头让了路,没敢看他的脸,也没敢问他的名字。
这个人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长衫,料子普通,裁剪普通,走在街上像个教私塾的老先生。
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,身量中等,面目寡淡,五官搁在人堆里一点都不起眼。
唯独眼睛不对。
他的眼珠颜色很淡,瞳仁的边缘泛着一圈灰,看人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生机一样。
此人姓什么叫什么,宫里没几个人知道。
太监们私下叫他“哑巴“,因为他平时不说话,在宫墙里头住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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