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扔进去,什么都不剩。”
花痴开琢磨着这个字。
痴。
夜郎七说他练“千手观音”的时候有痴劲。说他练“熬煞”的时候有痴劲。说他赢司马空、赢屠万仞的时候,靠的也是那股痴劲。
原来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。
不是骂他傻,是盼他专注。
“你爹就是个痴人。”夜郎七说,“对赌术痴,对你娘也痴。为了你娘,他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花痴开问。
夜郎七看了菊英娥一眼。
菊英娥低下头。
“说就说吧。”她说,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夜郎七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娘当年被人抓走了。天局干的。他们拿你娘要挟你爹,让他打假赛,输给司马空。你爹答应了。但到了赌桌上,他没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知道,就算他输了,天局也不会放过你娘。那些人,不讲信用的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赢。赢得漂亮,赢得所有人都看见。这样天局就不敢轻易动你娘,因为太明显了,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娘让他赢的,如果这时候你娘出事,傻子都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花痴开明白了。
他爹不是傻,不是看不清形势。他看得比谁都清。他知道自己赢也是死,输也是死。但他选择赢,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娘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你爹赢了。赢了之后,天局果然没敢动你娘。但他们动了你爹。”
“怎么动的?”
“下毒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在酒里下毒。你爹赢了之后,他们请他喝酒,说庆祝一下。你爹知道酒里有毒,但他还是喝了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因为他说……”夜郎七闭上眼睛,“‘我不喝,他们会对英娥下手。我喝了,他们至少会觉得事情办成了,暂时不会动她。’”
花痴开的手在发抖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夜郎七说,“毒发的时候,他还在笑。他说,‘七叔,别哭。我花千手这辈子,值了。有个好师父,有个好老婆,有个好儿子。值了。’”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花痴开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
菊英娥走过来,蹲在他面前,握着他的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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