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!
三百万两!又是一个三百万两!
而且是来自吕法心腹王坤密告!可信度极高!
再联想到杜延霖方才所言“五百万两”盐务贪墨及“贪墨总额在八百万两以上”的论断,一个更可怕的数字瞬间在嘉靖帝脑中炸开:
盐务贪墨:五百万两(杜延霖估算)!
织造贪墨:三百万两(王坤密报)!
仅此两项总计:八百万两?!这还没算其他地方贪墨的!
也就是说,吕法这个狗奴才十年间,少说贪了一千万两以上!
而他的內承运库,十年来明帐上来自江南的“盐课羡余”、“织造盈余”总共才多少?!
三百万两!
“轰——!”
嘉靖帝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直衝天灵盖!所有的理智、城府、帝王心术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!
他被欺骗了!
他堂堂天子,被一个奴才用区区三百万两就轻易打发了!而这个奴才背著他,竟私吞了足足七百万两?!
那一千万两的总数在他脑中翻滚,那七百万两的落差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帝王尊严上!
“砰!”嘉靖帝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上,震得案上那尊价值连城的“仙鹤献寿”玉雕都跳了起来!
“混帐!!!”一声咆哮响彻精舍,震得琉璃窗欞都嗡嗡作响!
嘉靖帝双目赤红,鬚髮戟张!
他猛地站起身,指著地上已经嚇傻了的吕法,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,声音嘶哑变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:“朕的钱!”
“朕的钱——!!”
“吕法!你这狗奴才!你这天杀的贼!”
皇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在御座前焦躁地踱步,胸膛剧烈起伏,他猛地抓起那份王坤的密报奏本,狠狠砸在吕法脸上:“盐务五百万!织造三百万!仅此两项,就是整整八百万两!还有別的?!
怕不下一千万两!”
嘉靖帝怒吼著,直接將心里估算的一千万两认定成了事实!
“朕的內库!朕的內库才得了多少?!三百万两?区区三百万?!!”
“你这狗奴才!你竟敢吞了朕七百万两?!整整七百万两雪花银啊!”
嘉靖帝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扭曲变形,那“七百万两”的数字仿佛化作了无数利刃,刺穿了他的理智。
“朕的钱!你也敢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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