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话就多了。
夜郎七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的。这老头的酒量花痴开是知道的,三壶酒对他来说是漱口。但他现在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桌边上,眼神迷迷瞪瞪的,嘴里嘟囔着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你爹啊……”夜郎七打了个酒嗝,“当年要不是心太软,司马空那小子早就死了八百回了。”
菊英娥端着酒壶,没接话。
花痴开也没接。他知道这种时候不用接,老头自己会说下去。
“那次在龙门赌坊。”夜郎七眯着眼睛,像是陷进了回忆里,“司马空出千被抓了现行,按照规矩,得剁一只手。你爹心软,说算了,年轻人不懂事,给个机会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机会?给了他机会,谁给你爹机会?”
花痴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从小养成的。夜郎七说过,这个动作要改,因为太明显了,对手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事情。但他一直没改过来。不是改不了,是不想改。他觉得人总得留点毛病,太完美了反而假。
“司马空那时候多大?”花痴开问。
“二十出头,跟你现在差不多。”夜郎七说,“一脸的书生气,戴副眼镜,说话客客气气的。谁能想到这小子后来能成那么大气候?”
菊英娥突然开口:“他不是书生。”
夜郎七和花痴开都看向她。
“他本来就是天局的人。”菊英娥说,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,“从一开始就是。接近花千手,是任务。装成新手,是演戏。被抓住出千,也是算计好的。”
夜郎七的酒壶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当真以为司马空是后来才投靠天局的?”菊英娥看着他,“七叔,你这些年是不是光顾着教孩子,别的事都不管了?”
夜郎七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花痴开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那他接近我爹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学他的赌术。”菊英娥说,“天局那时候就想统一赌坛,但花千手是最大的障碍。他们想过硬的,打不过。想过暗杀,杀不了。最后只能用软的——派人接近他,学他的本事,找到他的破绽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菊英娥看着他,“就是你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你爹最大的破绽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