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將他拖离座位,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,跟蹌著拖出了大堂。
“肃静!”
杜延霖的声音並未因处理了赵德厚而放鬆,反而更加凛冽。
他不再看被架走的赵德厚,而是转身,缓缓扫过堂下剩余那数十名或惊惧、
或心虚、或强作镇定的商贾。
“行贿者,非止赵德厚一人!”
此言一出,犹如冰水泼入滚油!
“哗——!”堂外百姓瞬间沸腾!
“还有?!我的老天爷!”
“快看!快看杜水曹!”
堂內眾商贾更是心头狂跳,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,额头渗出冷汗。
只见杜延霖从袖中—一—並非信封,而是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卷宗!
他“唰”地一声展开,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大堂內响起。
一个个名字,如同判官笔下的勾魂令,被杜延霖清晰无比地念了出来:“兴隆绸缎庄,王兴禄,昨夜送银两千两求见————”
“顺昌木器行,孙茂才,前日遣管家携礼单一份,价值约一千五百两,求见本官。”
“永丰当铺,钱万三,昨日宴请开封府通判未果,转託门吏递话————”
“万利商行,李进財————”
“通源米行,周————”
每一个名字念出,都引来堂外百姓一阵惊呼。
“二十三个!”沈鲤在杜延霖身后低声自语道,声音不し,却清晰地传入前排商贾耳中。
杜延霖合上卷宗,目1如电,扫过那二十余个面无人色的商贾:“尔等视朝廷法度、招標章程如同儿戏!视本官为何人?视河南百立灾黎为何物?!按榜文铁律,即刻取消尔等及名下所有商號本次竞標资格!標书,一律作废!统统请出去!若有下次,定严惩不贷!”
这些商贾,或面如死灰主动起身,或瘫软无力被衙役拖拽,在一片混和堂外百姓的指指点点中,懊恼地被请下堂去。
当最后一名行贿者被架出儿堂,原本济济一堂的投標商贾,竟只剩下稀稀拉拉十余家!
周立贯、李运昌、吴启明等几位本地顶尖豪商赫然在列,他们此刻的脸色也是变幻不定,看向杜延霖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————敬畏?
他们暗自庆幸自己行事谨慎,提前打探了这位杜水曹的秉性,没有贸然上门,这业免於成为杀鸡做猴的“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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